当一群相亲女还在纠结于“宁愿坐在宝马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的时候,小资女和中资女们已经在说找男人就要找“有型有款,智趣不凡”的,格调高低自见高下。是的,其实她们说的就是《智族GQ》这本杂志所标榜的。不知何时起,我们对男人的要求越来越高了,我们不仅仅要他有学识,有才干,有能力,还要他有品味,有趣。以前我们会看这个男人平时会看书吗,看什么书,现在我们还会关注他看什么杂志。哦,《男人装》,似乎本能浅薄了点……《GQ》?不错,有品的男人值得细品。
其实我不是在为《GQ》做广告。我只是突然想到,有什么女性杂志,能够让我们不是浮于表象,而是能够既时尚又知性?
维斯特伍德认为时尚就是对叛逆精神的最有力表现。叛逆,就意味着创新。据说她从不看时尚杂志,而是看各种艺术书籍。当中国的女人们都在看时尚杂志的时候,她或者正流连在大英博物馆和艾伯特博物馆,或者正在和某个新锐艺术家亲密交谈。我们远离四大时装周,我们也远离这些有着悠久深厚的历史底蕴的时尚背景,所以,我们误把最流行的当作了时尚,因为我们都在看时尚杂志,我们也仅仅能看到时尚杂志。
其实我觉得目前国内的时尚杂志充其量只能算是时装与美容杂志。当我们在看《瑞丽》、《ELLE》、《时尚》什么的时候,日本女性在看《ARNE》和《达芬奇》,英国的女性在看《i-D》。所以,中国的女性常常会陷入悖论中,我们抱着这些时尚杂志看,自己常会惊觉被这种以快速流行的图片叙述的读本让映称着都市虚荣和肤浅,而当我们抱着米兰·昆德拉或者托尔斯泰时,又显得迂腐而厚重。
时尚不仅仅是流行趋势,也不仅仅是新品介绍,还不仅仅是某位明星的追风造势,我们更乐见于,新思想新生活新文化所代表的时尚。有思想有文化有影响力的女性比比皆是,从50后的龙应台60后的闾丘露薇70后的柴静80后的柏邦妮,不胜枚举,且各有偶像。可是我们常常只能通过不同的媒介在不同的时候看到她们,越来越多的细分市场产品变成主导市场的产品,而我们居然没有一本女生杂志能够集艺术、生活、时尚为一体,主导我们的时尚观。
当这些女作家、女明星、女艺术家、女记者、女设计师们纷纷出现在男性杂志的专栏上的时候,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感慨道,书山书海,就是缺少一本为她们自己而存在的杂志呢?
在现今的日本,男人们疯狂地“萌”某种女生,这系列女生习惯阅读、写作、看电影及美术展,她们喜好文学、音乐、戏剧。她们有独特的想法,不拜金,知性优雅,并且常宅在家中。她们被称之为“文化系女子”,最早是由一本叫Eureka 的杂志定义的。眼下这类御宅女都已经是种生活风尚,也是潮流。而这种风尚潮流也逐渐影响到中国,仔细看一下,也许你会发现,这种女子已经遍布在你周围。
日本因为这种现象的兴起,而拓展了一个全新的市场,在许多宣传广告和产品开发中都关照到了这一新族群——或者说是女性新生活型态的兴起,尤其是在出版业和艺术相关产业。
今天我们的时尚杂志还是和十年前一样,无所创新,这本身就有悖时尚定义。我们的生活变了,我们的时尚态度也变了,我们唯一等着的就是,一本既彰显着我们新女性时尚生活态度,又具有女性人文关怀的杂志,可以让我们在选择杂志的时候,既有面子又有架子,既赏心又悦目。